神话编织者
[重要启示]:诗生活网不能正常访问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4-17 22:38:44
诗生活服务器托管的机房因其内部问题,整个机房线路被电通卡断,导致诗生活网不能正常访问,情况发生突然,来不及提前通知。诗生活正在想办法从该机房撤出服务器,托管到其他机房,由此导致的不便请大家谅解。谢谢!
来自莱耳站长的短信
[推荐阅读]伊索尔《迎春三部曲》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4-14 02:24:39
突然停住的猎狗,嗅着与它无关的甜香;
往日饱含深情的酒缸,向胡同深处滚去,
喜鹊家族黄昏的婚宴:
你打听道德律的门牌号了吗?
熔洞口松动了,金丝燕俯冲,
那些半空中交配的碎锡箔,轻鸣着。
暗夜里写遗书的伞兵,在死亡的小数点上
打转:造化的黑洞,夜色层层相逐——
在寂灭的幽孔中,历史的海潮,
重生。
付与回忆的暗房。蒙面大盗结伴旅行,
席卷寄存处的黄金,又奉还人性的酒酿。
慢一点啊,请留步:月光见证人,
老石榴树,在皎洁的沉默中咳嗽。
有关《回顾一次写作》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3-14 01:45:39
*根据07年12月16日在凤山温泉度假村的会议讨论发言整理
帕斯卡·葩蒂《用魔幻现实主义书写艰难的个人主题》(之四)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2-10 17:48:58
近作:断章(和伊索尔)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1-26 01:42:51
[推荐阅读]姜涛《一个作了讲师的下午》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1-10 12:06:01
这么一首短诗,写的是一位年轻讲师的课堂经验,它就如人生的一个横切面,剖开了一场并不那么确凿的梦一般的变化体验。它触动我的,与其说是词语的联系所带来的想象欢愉(比如那些呼应性的词:轻易-轻松,目光-时光,停下-下课;放声-变形),不如说是对词语的游戏性品读中,诗所触及的有关人的自我意识的好奇。帕斯卡•葩蒂:《用魔幻现实主义书写艰难的个人主题》(三)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8-01-03 00:49:52
有火蚁的自画像
当我坐下等着你解释
为什么你抛弃我,在我八岁时
火蚁们列队挺进,红色的身体
聚在我双眼周围,螫着我的瞳孔直到它们发白
直到我失明。然后它们袭击我的嘴巴。
我试图舔掉它们,可它们爬下我的喉管
直到完整的一大群叮上我的胃,
而你很可能变成了一只食蚁兽,
粘糊糊的长舌头探进我的嗓子,
就像你曾对我幼小的弟弟做过的,
当他假装睡着时给过他法国式亲吻。
我不记得你对我做了什么,但火蚁们知道。
[推荐阅读]郑小琼《剧》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7-12-28 16:11:55
剧
郑小琼
她从身体抽出一片空旷的荒野
埋葬掉疾病与坏脾气,种下明亮的词
坚定,从容,信仰,在身体安置
一台大功率的机器,它在时光中钻孔
蛀蚀着她的青春与激情,啊,它制造了
她虚假的肥胖的生活,这些来自
沉陷的悲伤或悒郁,让她浸满了
虚构的痛苦,别人在想象着她的生活
衣裳褴褛,像一个从古老时代
走来的悲剧,其实她日子平淡而艰辛
每一粒里面都饱含着一颗沉默的灵魂
她在汉语这台机器上写诗,这陈旧
却虚拟的载体。她把自己安置
在流水线的某个工位,用工号替代
姓名与性别,在一台机床刨磨切削
内心充满了爱与埋怨,有人却想
从这些小脾气里寻找时代的深度
她却躲在瘦小的身体里,用尽一切
来热爱自己,这些山川,河流与时代
这些战争,资本,风物,对于她
还不如一场爱情,她要习惯
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卡钟与疲倦
在运转的机器裁剪出单瘦的生活
用汉语记录她臃肿的内心与愤怒
更多时候,她站在某个五金厂的窗口
背对着辽阔的祖国,昏暗而浑浊的路灯
用一台机器收藏了她内心的孤独
周瓒:从“她”的孤独,理解诗人的成熟

在诗人郑小琼的博客上,我读到她近期的诗作。在我看来,今年9月22日她贴在博客中的二十多首短诗,标志了她的写作进入了一个相对成熟的新阶段。之前,她的短诗和长诗多以自白风格,直接抒写“我”(和诗人实际的生活身份一致)作为一名南下打工者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感。那些记录她和她周遭的相同身份,不同际遇的人们的生活的诗作,以其自觉的代言人和见证者的艺术呈现,为她赢得了读者和社会的认可。我不否认她的那个时期那些作品的价值,只是略感遗憾的是,郑小琼似乎没有找到属于她个人的语言风格,因而在作品的思想性上,也没有显示在那种生存状态下,诗人更丰富复杂的创见。
我推荐的《剧》一诗,是从她近期所贴作品中选出。在此诗中,我读到了一个有距离地观察“自我”的诗人郑小琼。读过此诗,知道诗所涉及的依旧是诗人的生活,而诗题定为“剧”,正意味着诗人对自己的生活有了更冷静、清醒的省察。也因此,诗中更多了在反省过后的肯定:用诗人的话说是“安置了一台大功率的机器”,能够“从身体抽出一片空旷的荒野”,埋葬一些东西,种下另一些东西。这是诗人内部强大的开始,仿佛是内置了另一内存条的电脑,为“她”的自我增容。在拒绝他人对自己的误读误解中,诗人肯定了“她”“平淡而艰辛”的日子,以及用汉语这台机器写诗的饱满生活。有趣的是,在诗人看来,“她”的写作姿态也不过是现代工业流水线上的一个工位,“她”具体的自我形象被工号替代,“她”因而受到的关注也不过是一种误读——被有些人“从这些小脾气里寻找时代的深度”。诗人努力纠正这种误读:是的,“她”有对生活的爱,但“她”也有缺憾,“她”渴望爱情;“她”工作着,但也被这工作所“裁剪”;“她”的写作是对“内心臃肿和愤怒”的记录,但“她”拥有的其实更多的是“孤独”。至此,“孤独”的“她”才切近了存在的实质。
整首诗以一种冷静克制的口吻,传达了诗人对自我的内省与再认识。虽然诗人沿用了和她的打工生活密切相关的“机器”这一核心意象,但在其表现力上则丰富了许多。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读过,卡夫卡曾说,当一位作家懂得使用第三人称“他/她”时,他/她便开始了真正的文学。我想,郑小琼这首《剧》或许就带有这样的症候性。
观剧随感《海与阳伞》及《密语》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7-12-24 01:08:15
这次中日青年戏剧人交流项目给我们带来的是同一位导演不同时期,风格迥异的两部剧作,可见,策划者的用心良苦。让一位中国年轻导演执导其中的一部戏,也是一种有意识的,力图深化交流的举措。看过两部戏后,我也更深切地体会到在选剧风格上,中国导演和演员的努力上以及第二部戏中从台词的翻译到表演的细节上,各位参与者的悉心安排和严肃的表达。
2007-12-8在有关两部戏的讨论会上的发言
帕斯卡·葩蒂:《用魔幻现实主义书写艰难的个人主题》(二)
猫来猫去 发表于 2007-12-15 01:23:03
超现实主义被安德烈·布勒东的《宣言》定义为“一张解剖台上,一台缝纫机和一把雨伞的不期而遇而生出的美。”超现实主义涉及梦,无意识,神话,偶然性的运用,出神,疯狂,禁忌或越界。(未完待续)

